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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澈小说网 -> 玄幻魔法 -> 盼暮谜情

正文 51-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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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☆、第五十一章---血之鞭笞(1)

    因为有修尔斯那一番话,沐曦第一次在牢狱睡得很沉,唇畔带着甜蜜的笑容陷入梦中,梦里有他,才能安心。

    沉溺在梦中不肯醒来,陡然间,一股冰寒的凉意袭来,寒凉的冰水从头顶直洒而下,流向四肢百骸,迅速冷冻她的血管,她正是在这种痛苦下苏醒尖叫出来,「啊!」

    睁开迷蒙的双眼,视线还未焦距,一桶冰水又喷了过来,她来不及紧闭嘴巴又吞进几口冷水,忍不住咳嗽。

    「沐妃娘娘还不从实招来?!明姬是你杀的吧?」沙哑的嗓音如鬼魅响起,刺激她混乱的脑袋。

    该死,到底是谁对她泼冷水!

    眨眨眼,尽力凝聚视线,沐曦看向来人,四、五十岁,穿着灰色袍子,带着官帽,是掌管大牢的官人。

    哑着嗓,沐曦困惑道:「大人……我不懂你在说什麽!王上已经下令彻查,为何还来逼问我?这般对我又是为什麽?」

    这几日,她在牢里的待遇不差,至少没有人用刑,怎麽今日就被泼了冷水,还被逼问?!

    「沐妃娘娘,别以为仗着王上的宠爱,就可以死不认罪,你若不认罪,休怪本官无情!」

    啐了一口,沐曦听见多麽可笑的话,若仗着蛇王的宠爱,那她就不会入地牢好嘛!这位官爷也动动脑筋,她唯一要认罪就是在这里听这位官爷胡搞瞎搞,搬弄是非!

    回答官爷的只是一阵沉默,沐曦慵懒地眨眨眼,甚至是笑露鄙夷。

    官爷眯起Y狠的眼睛,撂下狠话,叫了几个狱卒硬把沐曦拖出去,「嘴硬是不?好!来人!给本官抓出来,本官要亲自审问!」

    「喂!你这是做什麽?王上准你动我了吗?!喂!」几个狱卒迅速上前,架起沐曦的两臂,然後用铁链束缚住,连拉带扯地拖出来,毫不怜香惜玉的行为让她手腕剧烈疼痛。

    沐曦不断地挣脱扭动,愤恨顾不得女生的矜持,破口大骂,「喂!你这该死的狗官!shit,快放开我!」

    两个狱卒把她拉出来後,举起她的两臂,用铁链与上方的木条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烛火忽明忽暗地摇曳,投S在沐曦眼底是深且浓烈的憎怒,官爷被她那眼神吓着,浑身打个冷颤,却又不怕死的回顶一句,「哼,谁叫沐妃娘娘有胆不认罪,就是这种下场。」

    她冷冷一笑,绝美的容颜益发Y冷,「蛇王的旨意呢?莫非是假传圣旨?」

    「这是王上的命令!」他得意的看着沐曦,显然是在炫耀。

    她微愣,修尔斯?!怎麽可能!随即感到G本是谎言,脏话从口出。

    「你屁——!」

    听见她口无遮拦的话语,官爷沉着脸走到她面前,扬起大手,朝那张绝美的容颜扇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啪”

    牢房只有鲜明的巴掌声,还有她痛苦的嘤咛声。

    「呃……」

    咬着唇,她忍痛不叫出,脸颊上犹如蒸发的热水火辣辣的烧着,嘴角、眼角感觉一阵湿漉,耳膜嗡嗡嗡地叫着。

    「说!人是你杀的!」

    重重吐了一口气,沐曦卯起吃N的力气大吼:「不是!你***要我说几次就几次,不是!不是!不是!」说完,不忘朝他的嘴脸吐一大口水。

    王八G孙子咧!这是哪门子的逼问!

    他气得恼羞成怒,作势又要扇下一耳光,下一秒,他却是笑了,笑得令她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,嘴硬,来人!拿血鞭!」

    「大人……不妥吧……这......」一旁的狱卒并未马上听命行事,而是发抖地回话,被大人怒瞪,吓得屁股尿流,赶紧去拿血鞭。

    沐曦听见”血鞭”,直觉就不是什麽好东西,瞧那狱卒吓成这样,必定是个要人命的鞭子。

    修尔斯绝对不可能下令用刑,这狗官分明是假传圣旨!

    「喂!假传圣旨,你就不怕被王上砍脑袋吗?!你又是听从谁的命令,有人威胁你的家人,或是给你多少钱?」

    她觉得很可笑,总是有人喜欢把王的命令当屁话,若是有人冒死假传圣旨,必然是受到威胁或是早已不把生命放在心里了。

    「在我怕之前,恐怕沐妃娘娘您已经死了,你不说,我不说,谁又能说呢?!」

    狱卒捧着银盘,银盘之上放了一条血红色的鞭子,放下盘子又急步跑出去,牢房的官爷执起血鞭,走到她面前,Y侧侧又问了一次:「承认人是你杀的!」

    此刻,沐曦纵然害怕,深怕害了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不测,但绝不会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即便赌上自己的X命!

    「不、是、我!」她一字一句坚定的道出。

    他扬起火鞭,沐曦害怕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一鞭抽来,背部彷佛被滚烫高温的水给烫伤,泛着巨大的疼痛,抽光所有的力气,霎那间,感觉到所有热源往外扩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」

    「只要承认人是你杀的,本官就饶你不死。」

    冷冷地瞪过去,她倔降地冷吐了两字:「绝、不!」

    面对那逐渐放大的Y狠面容和血红色的鞭子朝她袭来,经过第一鞭她实在没有力气再与他唇舌相讥。

    第二鞭落在她的背上,感觉到又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烧蔓延,深入骨髓,痛得双脚发软,要不是两手被困绑在上方,她G本就没有力气支撑住身躯。

    第三鞭......

    第四鞭......

    「不承认是吧?来人,泼盐水!」

    意识渐渐抽离,视野笼罩上一点一点的黑,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蒙住她,窒息、痛苦、燥热、寒凉,体内似乎有某种东西在互相横冲直撞与叫嚣,然而,有股清澈且强而有力的力量在腹中渐渐扩散开来,支撑残留的意识。

    她好痛......痛不欲生......!

    为什麽要撑着最後一口气,她在等在谁吗......

    修尔斯......

    孱弱的身躯忽然被一团绿色光芒包围,缓缓扩散四周,接着,沐曦只听见刺耳的尖叫声,模糊的视线中,她看见鞭打的牢房官长被绿光弹了出去,”碰”的一声,重重撞击在墙壁,血流如注。

    坠入深幽的黑暗前,她依稀听见自己的乞求似乎成真了,凌乱的脚步夹杂狂大的咆叫声,肃杀如飓风袭来。

    明紫......金色......

    「尹沐曦——」

    是她想永远永远窝在那臂弯的薄荷香味吗?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临近开学,因为下学期有专题,还没开学前就去学校和老师开会了><

    闲暇时间努力累积存稿中,所以近日会两日一更,实在是非常抱歉,希望存稿多了能开始日更(倒)。

    第四卷到此一段落结束,迈向第五卷GO!

    感谢各位大大喂票票给花~~~~~~^__^

    (上茶、上饮料、扇风。)

    (狗腿中?!)

    ☆、第五十一章---血之鞭笞(2)

    「元老,你还有什麽话想说?」

    凤和殿的两道各站立一排早朝官员,除了靠近坐在殿上的蛇王,前面两排官员仰起脸,其馀的官员皆是低垂着首,战战兢兢的用两耳聆听大殿的现况,丝毫不敢瞻仰蛇王的容颜。

    令他们颤栗的话语从蛇王的口中说出,他们的王此刻微微别过脸,冰冷的眸光注视着两排中间伏跪的老者——他是柴克拉元老。

    白花花的长发铺地,黑色蛇纹长袍裹在细弱的身躯,不知情的人踏进这里,便会困惑那团黑色物体是什麽东西。

    「臣......无话可说。」

    事已至此,他说得再多也挽回不了崇高的地位。

    他明白,打从年轻的王子殿下势如破竹的攻进蛇G,坐上王位,属於三朝元老的年代早已消失。

    年轻的蛇王勾勾垂落在脸庞的金发,绿眸泛起一抹Y驇,依稀可见那淡化的笑意,「即日起革除大宗乘职位,终生幽禁府邸,念您服侍三朝先王,功抵罪证,不杀眷属。另外......」他顿了顿,「尚书院由丞相选出一位适合的人,三日後提交给朕。」

    「臣遵旨。」丞相上前双拍两袖跪伏领旨。

    「臣——领旨。」柴克拉又一次磕头谢恩。

    「退朝。」

    蛇王一声令下,两排的官员如解放似的,双肩紧绷的线条一垮,目见蛇王往偏殿走去,众人才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口。

    「没想到王上今日会摊出这麽大的罪证。」

    「吓死我了,幸好我已经投靠瑞狄元老那方了,不然今日我难逃一死。」

    其中一人轻咳一声,使个眼色至大厅仍跪伏的柴克拉元老。

    那人噤声,复杂地望了柴克拉元老一眼,风水轮流转,套在这里真不为过。

    蛇王踏出凤和殿,朝阳的暖意随着初晨的微风拂来,池塘旁的嫩绿叶子垂挂着露珠,滑动在脉络上,最後落入清澈的池塘,泛起一圈圈的涟漪。

    凯里跟在後面,眼前见到的是修尔斯微张的双臂、闭目的眼帘、轻松的神情、为挑的嘴角。

    看着,他不自觉也跟着笑了。

    「凯里,朕终於铲除那帮人的势力了,剩下的那些馀党就交给你去处理,另外把奏郎尚书的儿子鞭个几下,送去给天帝。」

    「是,属下知道了。」敛起笑意,凯里正经地询问:「王上,是不是要派人把沐妃娘娘放出来了?」

    随手掬起一朵紫色花瓣,修尔斯回目笑道:「不,朕要亲自带小曦出来。那个笨女人现在正呼呼大睡吧。」

    蛇王神情专注的挑选开在岸边的花朵,试图找一朵适合她的花朵。

    凯里眼神微暗,别过脸正欲退下,远方跑来急匆匆的牢房士兵,他眉头一紧,上前阻止,「大胆,谁准许你在这奔跑?来人!拖下去鞭打三十。」

    「饶命啊!统领大人,小的是来向蛇王求救。」士兵喀地跪地,「沐妃娘娘出事了!」

    站在不远处的蛇王因为专注在寻摘花朵,士兵的奔跑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,後段听见士兵高亢的声音说着:”沐妃出事”四字,手中的紫色花儿散落在草皮上。

    修尔斯快步走来,「你说的是什麽意思?沐妃怎麽了?」

    乍见蛇王,士兵故不得礼仪,赶紧向蛇王禀报:「官长大人假传圣旨,说是王上命令他向沐妃娘娘逼供用刑......要沐妃娘娘屈打成招,王上,大人使用火鞭啊!」

    「王上,是火鞭!」

    凯里脸色骤白,修尔斯当然也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士兵的话音一落,只见强风袭来,年轻的蛇王迅速消失在两人面前,幻化为点点碎绿光。

    当修尔斯来到蛇G最偏僻且Y暗的牢房,看守的士兵一见是蛇王连忙跪下请安,在一眨眼的时间内,勃然大怒的蛇王如光速逼近地底监牢。

    那双翠绿色的眸子如狂风暴雨来袭,妖冶的殷红覆盖住翠绿,一路上看守的士兵见蛇王Y狠的神情吓得双腿瘫软。

    前方一阵刺眼的绿光倏忽即逝,接踵而来的是剧烈的碰撞声,修尔斯的手指轻而易举的破坏大门,眼前只有一名遍体鳞伤的女子被吊挂在十字木架上,玫瑰黄丝绸衣裳破烂不堪,浑身浴血......

    空气彷佛凝滞、时间带走心跳。

    那瞬间,眼里只有她一人,没有心跳、没有呼吸,视野似是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那具被火鞭鞭打体无完肤的身躯如飘零的落叶坠地,年轻的蛇王呼吸一窒,大步上前将她紧紧接住,纳入自己安稳的怀抱,却心凉的X膛。

    「笨女人、笨女人!」

    「小曦......醒醒!」

    臂弯内的女子面色苍白,白皙的背部横竖一条一条深可见骨的鞭痕,血流不止,他颤抖的手指缓缓靠近鼻端,带着祈求的心情。

    微弱的呼吸提振他的情绪,他立刻咬破手指,在女子的心口迅速笔划几下。

    「王上!」

    凯里赶来,见到眼前的景象一愣,看见蛇王怀中的女子身子一震,脚跟险些站不稳。

    「凯里!传太医,快——替我把瑞狄元老与阿马兹元老叫来!」

    他不是王,现在的他只是普通的男人。

    想要心爱的女子平安的男人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我不应该...竟然拖了好久才发盼暮><

    I’sorry.花花错了~

    正式进入第五卷,也是盼暮的最後一卷XD

    谢谢支持~(啾)

    ☆、第五十二章---四分之一的机会

    蛇王抱着全身是血的女子进入西G,消息很快的传遍整座王G,贤太后惊惶之下打翻茶水,急匆匆的带着几名做事伶俐的G女朝西G过来。

    西G进进出出许多G女,提着一桶接一桶的清水进来,不一会儿提出满血的水桶离开。

    全部G中的太医都被叫至西G,为了奄奄一息的沐妃娘娘急救。

    ”哗当”一声,呈现爆怒的蛇王砸碎身畔的花瓶,惶恐的太医们咚的下跪,战战兢兢地说:「王上......臣无能为力,沐妃娘娘伤势太重......且是凡人之躯......」

    「朕不要听藉口,马上救活!否则你们跟着陪葬!」双目泛红的蛇王手一撵,价格不菲的瓷器花瓶纷纷摔若在地。

    「王上。」

    比起处於暴风雨中的蛇王,站在一旁的瑞狄元老显得淡定许多,轻声安抚蛇王狂乱的情绪,「还有一个方法能救活沐妃娘娘,只不过要看王上是否答应。」

    此话一出,阿马兹露出复杂的脸色,蛇王重重喘气,眼底的殷红未褪。

    「什麽方法,不管是什麽朕都会答应。」

    瑞狄元老J明的脸庞闪过诡异的神色,「您会答应......」

    「且慢,瑞狄,你不会是在说那个方法吧?」一旁的阿马兹制止瑞狄要出口的话语。

    「正是。现下除了这个方法,没有别的方法。」

    「瑞狄!快说。」修尔斯G本不管是什麽方法,只要能救活沐曦一切都行。

    「王上。」瑞狄使个眼色,示意蛇王将太医们撵出去。

    「通通退下,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进来。」

    太医们胆颤心惊的退下後,瑞狄缓缓开口:「王上,不妨使用您千年的修为来换取沐妃娘娘的生命,灵体被切割出四分之一对於王上来说休息一阵子便能康复。」

    「四分之一救得活吗?」他怕四分之一仍救不了她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瑞狄微微一笑,「更何况方才太医不是说过了,那十鞭其实是会要了沐妃娘娘的命,然而却残留一口气,那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感觉到母体有危险,做出来的保护行为,刚好让沐妃娘娘留着一口气在。不过一但您用自身的灵体救活她,她就成为蛇界的公民,拥有凡人未有的长久生命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认同。因为这样要牺牲蛇王的法力?这是历代以来不曾遇过的事情,因为一个凡界妃子,真没想到J灵界送来的竟然是凡界的平凡人,J灵王究竟是什麽意思!」

    阿马兹属於观念老旧的人,倾向於王族联姻,门当户对,对於凡界来的人类他自是不喜欢。

    修尔斯G本不管阿马兹说了什麽,只管床榻上的女人是否能活着,他抓起瑞狄的双手,「瑞狄元老,拜托您......我想救小曦......拜托......」

    瑞狄眸光飘向不满的阿马兹,阿马兹撇撇嘴说:「王上,这您可要三思,对於王来说,四分之一的法力足以撼动蛇界的生存。少了四分之一,您认为还有什麽力气能保护蛇界人民,让他们免於旱灾、水灾,防范外界的侵扰?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自己的责任,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让蛇界子民陷入危险。但是......」他仰起脸来,殷红褪去,翠绿浮上,目光充满坚定、信誓旦旦,「如果我连一个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又何来的能力保护蛇界子民,没有她......我不是一个完整的人......」

    瑞狄点点头,鼻间溢出浓重的呼吸。

    从小看着殿下长大,在经历这麽多事情後,第一次察觉......原来的小王子早已转为大人,能担当一任的王。

    阿马兹神情变幻万千,最终在修尔斯一次又一次的恳求下,才点头答应,说道:「别让我们失望。」

    蛇王得到两大元老的支持,秘密的在室内进行唯一的方法。厅外的人愁容满面,被轰出来的太医们各个猛拿帕子拭汗,提着小命等候蛇王的传唤。

    贤太后露出焦虑的神情,却没像太医们慌得像无头苍蝇,默然的坐在椅子上,双目紧盯着寝房的动静。

    三个时辰已过,原本虚弱的沐曦恢复平稳的呼吸,脸色依旧苍白无色,脉象平稳,室内剩下蛇王一人端坐在床畔。

    他的神色复杂,没有救活她的欣喜,X膛上下起伏,两片薄唇拉长一直线,他的手指拂过她脸上的伤口、锁骨,顺着肩骨而下,来到腕上一条一条交错的粉色疤痕。

    绿眸一凛,无边际的血红迅速扑天盖地而来,瑞狄离前的话语犹言在耳——

    『王上,既然您爱这名女子,为何还要在血咒未解除时饮下她的血呢?

    您不是很清楚血咒的咒语会给解咒的人带来什麽影响吗?

    凌晨00:00:00出生的处子之身的女子一旦成为血咒的解除人,受诅咒人与解除人只有一人能活。

    我不清楚王上您究竟是饮用多少她的血了,她的身子真的很虚弱......恐怕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王上,容我再说一句......

    沐妃娘娘即使救活了,成为蛇界的公民,未必能活得长久。』

    抚M那一道一到的伤疤,他的手猛地停止。

    脑海中忽然想起笨女人说过的话语——

    『对了,你有想要完成什麽事情吗?譬如最希望的事情。』

    『跟妈妈、姐姐、哥哥一起生活下去,一直一直。姐姐不能陪伴妈妈到老,但是我能,你知道的,姐姐已经成为龙界的一份子,生命跟我们不一样了。』

    『你呢?』

    『我要将父王给于我的任务完美达成,不让他在黄泉下担心,治理好父王一直想要的国家,给民众富饶且安心生活的国家......不能愧对父王的期许,那张王位只属於本王,我是未来统领蛇界的王。』

    他成功了,成功完成父王给于的任务,然而他却毁坏她微小却坚定的愿望......

    使她没办法陪伴母亲到老......

    笨女人,我这麽做都只为你一人啊......

    为什麽你要连着凯里欺骗我......我这麽相信你和凯里,为什麽要欺瞒我......

    难道这五年所喝的药,都是参有你的鲜血吗......

    我毁了你的希望,你会恨我吗......

    我杀了你的好朋友彩儿......你会恨我吗......

    我们的感情始终建立在欺骗的谎言下......

    小曦......

    他不断的在心底呐喊,想逃脱迷惘的子,不想被束缚住,不论怎麽挣扎,坚硬的子如铁链搬将他捆紧,牢牢锁住,锁在深沉的愧疚与愤恨之中。

    掌心扶上两眼,他紧咬着下唇抑制不哭出声音,眼角的泪珠如大雨不停歇的落下。

    又恨又爱......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贤妃娘娘站在略微开启的门扉外瞅着,看见自己的儿子坐在床畔哭泣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她的儿子长大了,懂得爱人了,却得承受这种痛苦。

    做母亲的很想安慰......但她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
    就让他一人好好发泄吧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非常谢谢喂票!!!!!很高兴PUSH我一把了><

    ☆、第五十三章---视线中没有你的身影

    大雨滂沱,夜色是沉重化不开的悲伤,雨滴宛如刀刃刺入她的心窝,一划一比,视线模糊,湿漉一片,是她的眼泪还是天空的哭泣,他的悲鸣划破夜空,流进耳内与心扉。

    切莫切忘,伴随生世。

    天边一道闪电划过夜幕,轰隆巨响,那男子背影如此孤寂、悲凄,他的泣声缭绕在她耳旁,他怀中的女子似乎一点生机也没有,腹部流着鲜血,躺在血泊中。

    谁?是谁?你到底是谁?!

    为什麽要这样哭泣……

    而这时,又一道闪电划过夜幕,顿时照亮他的脸孔,腥红色的眸子,空洞的眼神望着怀里的女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沐曦瞬间惊醒,一顶绯色纱帐印入眼帘,喘着沉重的呼吸,空气每灌入一次鼻内,X腔就疼一次,挪了挪身子,全身宛若卡车辗过,僵硬不已,疼痛万分。

    她想起来了……梦中的男子……

    是修尔斯……

    为什麽又做了这个梦……

    全身的剧痛促使她想起来昏迷前的记忆,那条血红色的鞭子一抽再抽的落在身躯上。

    发生什麽事情了?

    她没死吗……?

    门扉嘎吱一声开启,走进入一名G女,见到沐妃醒了,她搁下盘子,欣喜奔来,「娘娘,你醒了……太好了……不然小环好愧疚……」她转而朝门外大喊:「熙儿姐!娘娘醒了!娘娘醒了!赶紧告诉王上!」

    小环的话才一讲完,熙儿一阵飓风卷进,人未到声先到,跪在床前,「呜……娘娘……还好您没事……熙儿……熙儿好担心啊……」

    沐曦被熙儿的行为吓了一跳,哭成这样G本是家中有人过世了。

    她还没死好嘛!

    小环杵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熙儿哭泣,忽然想起来要通报给修尔斯,於是匆忙地奔去御书房,「娘娘,奴婢先去通报王上。」

    「熙儿,我昏迷很久了?」再度挪挪身体,背部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熙儿细心取来一软被垫在沐曦脆弱的背部,温柔地着她坐起来。

    「娘娘,您已经昏迷一个月了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?!」一个月?!!!!

    她大惊一声,整个人跳了一下,不小心扯到伤口,眼眶迅速积泪,那灼热的感觉瞬间扩散。

    「啊!」

    痛死人了,血鞭到底是甚麽刑具,竟然让人躺一个月才苏醒。

    「娘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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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要不再传太医吧。」熙儿觉得沐曦的表情十分狰狞,好像真的很痛!

    「别了……」沐曦摇摇头,方才那一扯,几乎让她快晕了,G本没有力气讲话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渐渐逼近,在沐曦还未反应过来时,门就被推开,来人一袭明紫袍,束在脑後的暖金色发丝稍有凌乱,乍看下风尘仆仆赶来,绿眸流转着异常的红色光芒。

    「王上。」熙儿躬下膝盖行礼。

    「你先退下,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进来!」他的口吻几分森冷,见熙儿顿步,磨蹭着不出去,他一字一字的加重音节,「马、上、出、去!」

    心里一颤,熙儿马上退下,并且带上房门,「奴婢遵命!」

    起先,沐曦见到修尔斯是欣喜,但听见他薄怒的嗓音,下意识揪紧被褥,往床榻里面钻,此举让他哼了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讥讽。

    他绝美的脸庞有几分憔悴、几分盛怒,此刻冷冷注视着床榻上刚苏醒的女子。

    她不懂他的眼神,盛怒的来源为何?

    是错觉吧,他盛怒的来源应该是有人抗旨,对她用刑了,所以他才这麽生气,她努力安慰自己,刻意忽略他的盛怒的眼神。

    转个念想,沐曦忐忑不安的心终於落下,率先出声打破死寂的空气,「修尔斯,我昏迷了一个月,凶手抓到了吗?」

    他沉默不语,四周的空气彷佛凝结,气氛诡谲,连双方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,而沐曦的喘息声最大。

    话哽在喉头,她磨蹭了好久,再次打破讨人厌的气氛,「修尔斯?你怎麽了……?」

    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?!为什麽要用那种伤心欲绝得眼神望着她!

    她不懂!

    翠绿色眸子染上几分腥红,他迷人的唇瓣敏成一直线,一步步迫近,混杂的呼吸带给她极大的压力。

    沐曦瞅着茫然的眼睛凝视着站在床前的蛇王。

    趁着她愣神之际,修尔斯撩起她右手的袖子,指着布满伤疤的地方,怒不可遏的质问:「这是什麽!你给朕说清楚!」

    她第一次被他恐怖的表情惊吓到哑口无言,加上被他憎恶与陌生的眼神吓到,整个人呆滞。

    第一时间,她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——

    他知道了......手腕的秘密……

    「娘娘!娘娘!」

    门外的熙儿被修尔斯冷酷的话语给惊愕住,深怕主子有危险,在外面拍门,试图想闯进来。

    修尔斯眸光一凛,两手紧紧攥起,「滚出去!再不闭上嘴,当心你的小命!想违背朕的旨令吗!」

    熙儿倏地禁声。

    暴怒的蛇王转头面对沐曦,血红色的瞳孔倒映着伤疤,「你喝醉的那一次,朕就怀疑这伤口是从哪来,以为只是普通的伤疤……也没问你,没想到……」轻柔地抚M,随即紧紧掐住。

    被他突如其来的力气给吓着,她下意识地向後缩,再度撞了一次背部,伤口渗出的血晕染雪白的内衫,疼得她眼眶泛泪。

    「呃……我……」

    眼见她似乎疼得泪如雨下,他瞳孔骤缩,叹口气,松开手。

    手腕重回自由的沐曦看见他的手指欲触上自己脸庞,却忽然止住,垂手作罢。

    绿海眼底一点一滴流露得隐忍竟是那般真切。

    那是被欺骗才有的哀伤,他难过的是为什麽她没有对他说实话。

    调头转身时,修尔斯低喃了一句:「你G本就不会为我想想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重重地撞击沐曦的心坎,痛得让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究竟是伤口的疼还是心口被剜去来得疼?此刻,她感觉不到背部的灼烧、也感觉不到胳膊的剧痛。

    「修……咳......咳……咳。」她很想开口唤他,可X口犹如滚烫的热水那般烧,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拜托......别走......

    「修尔斯……别走。」

    她很想说,很想说出『别像五年前再次离开我的视线......』

    可X疼、心疼、背部犹如被火放肆燃烧,剜心的疼啊!

    忽略身後哀求的话语,颤颤的声音彷佛随时能见她倒下,修尔斯攥紧拳头,狠下心提脚迈步。

    「别……」

    模糊的视线映着那抹明紫色的背影,彻底离开她的视线……

    离开她的哀求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非常感谢喂票唷~~~~~~~~~~~^__^(越多越好~嘿嘿)

    11月一定会多更盼暮和迦尔帕XDD

    题外话:

    -----&amp;gt;迦尔帕目前修文中,预计11月和各位重新见面,恳请多多支持新版溜~~~

    这次多加了一个角色~~~~X别:男,身分:谜,X质:一枚帅哥。

    -----&amp;gt;盼暮谜情邻近完结,希望能在年底前发完啦~~然後又有一坑了XD,题材:古代+平安京(!)

    皆为免费,安心入坑`ˇ′

    ☆、第五十四章---支离破碎的信任

    秋天过去,冬天来临,整座王G个处屋檐覆盖一层厚重的白雪,天空的颜色是一片灰暗暗的色调,太阳似乎不想感受寒冷的空气,躲在云层後面不肯出来。

    偶尔飞来几只黑羽长毛的鸟儿停居在弯曲的檐角头,爪子一攫,立刻纷飞落下细碎的雪花,飘落在站於屋檐下方的女子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一把绘有繁花鸟兽的纸伞挡住冰冷的雪花,随後一道女X的声音唤了唤目光悠远的女子。

    「娘娘,咱们进屋去吧。外面天冷,娘娘的身子仍未调理好,实在不宜站在外头。」

    「再等会儿,我想看看雪地的景色......」

    沐曦第一次在蛇界遇见冰天雪地的景色,目光所及的景色是一片白雪皑皑,绵延无止尽。

    杀害明姬的凶手早已被伏,被天帝带回去审问,听闻是G里某个大臣的儿子,贪图明姬的美色,下药企图侵犯她。

    天帝的事情顺利解决,但沐曦知道凶手绝对不是尚书院奏郎大人的儿子,动机更不是因为调戏明姬这麽简单,真相绝不是这个,凶手另有其人!

    沐曦知道真正凶手,既然修尔斯要这样做,他有他的考量,沐曦也尊重他。

    修尔斯必然察觉到一枚刻有月牙弯型玉佩的主人,找个替死鬼来代替真正的凶手。

    正巧尚书奏郎是柴克拉元老的党羽之一,他的儿子喜欢花天酒地,找女人温存,於是杀死明姬罪状就硬扣在他头上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修尔斯是如何让天帝信服的,亦或是天帝也知道凶手是谁,只是碍於三界的和平,不愿将此事扩大。

    自从那日苏醒後,她再也没见着修尔斯。

    他的身影彷佛消失在生命中,但他的消息不时地传入耳内。

    想听,却不敢聆听;想说,却不敢明说。反反覆覆持续了几近一个月。

    从熙儿的口中得知好多事情,包括昏迷後的一个月内,修尔斯拿出血鞭惩罚凯里,虽不致死,但足以让凯里休养一个月才能康复。

    究竟沐曦是怎麽苏醒,她完全不知道,唯一的当事人此时忙碌於朝政事情中。

    或许,是他故意闭门不见,才疯狂的埋首於朝廷政事。

    修尔斯近日忙於大公主的婚事,大公主是他同父异母的姊姊,也就是前柴王后唯一存活的亲生女儿。

    大公主年龄稍长修尔斯两岁,待他如亲,修尔斯纵使厌恶想杀了柴王后,也不想让大公主伤心难过。

    即使,大人有错,小孩是没错。

    於是修尔斯替他姊姊找了门好婚事,与冥界掌管死之领域的茶逤将军联姻,冥王特地前来商议,协同他的大王子——巫王一起来访。

    忙归忙,纵然修尔斯有意闭门不见,沐曦仍是关注他的日常生活,吃了什麽?饮食有没有正常?批奏摺到几更?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?

    这些消息她都没有放过。

    她好想像他解释,但好害怕,害怕他又一次离开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令她心悸恐慌。

    修尔斯不见她,她只能吩咐他身边的人多担待关照。

    养伤的生活很平静,但平静之下仍有不安的因子蠢蠢欲动,那就是——出现一件她永远不能接受的事实——

    彩儿的死......

    在经过生死历劫归後,沐曦真的很想回到以前的生活、平淡安稳的上下班、照顾姐姐的女儿,或是和彩儿闲聊八卦。

    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她越来越想念彩儿的八卦典籍,想念她笑始终嘻嘻的笑脸。

    因此,才引发她想去看看彩儿的故居,没想到却听见令人惊愕的事实。

    两个大白天醉酒的侍卫竟然躺在梁柱说得天花乱坠、眉飞色舞的讲,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步步靠近,沐曦正想扳起娘娘的架势声喝斥。

    「听说王上几个月前在花园石阶上处死一名G女......那名G女还是之前在凤和殿奉茶的彩儿。」

    躲在雕木红柱後面的沐曦嘎然停止抬出去一半的步伐,侍卫的两个普通字眼如针扎在她的心房,骤然一缩,四周的空气彷佛停止流动。

    她站在他们身後,被雕木红柱挡着。

    「我难过死了......我曾经受过彩儿的帮忙......不然我哪会安稳稳的当侍卫当到现在。她教我好多事情,让我改了毛燥的个X!」一名侍卫嗓音中带着哽咽,抓起酒瓮就直接灌入嘴巴。

    「王上命令行鞭者鞭她一百下......」侍卫越说越激动,酒瓮重重地放在地上,差点破碎,「她G本承受不了,於是自己跌下石阶,死相凄惨......」

    一百下......摔下阶梯......死相凄惨......

    她颤着眼帘缓缓闭上,莫非是那日经过的那个花园?心里有个念头驳斥荒诞的想法。

    不可能!不可能!凯里不会骗她的!

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什麽,自嘲了一下,凯里怎麽不会欺骗?

    他会,他一定会!

    他的主子是修尔斯,主子说一他绝对不会做二,然而,她什麽都不是啊!凭什麽认定凯里不会欺骗自己?

    只因为感觉到凯里的爱意吗?

    「彩儿......」

    接下来侍卫说了什麽,她什麽话都听不进去,木然的走回寝G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桌案上摆着彩儿送的小药罐,筑起的心墙开始崩落,难掩哽咽地捂住嘴,咸咸的泪水滑入手心,水气遮住了所有的视线,却是无声的哭。

    那药罐是在柴王后寝G发生的意外後彩儿特地送来,那日是沐曦最後一次见着彩儿。

    彩儿还笑着说:『沐儿要快养好身体,原谅我没及时找到人来救你......』

    另外还说了一句当时沐曦一直不懂的话,直到现在回想起来,那是彩儿心中的无奈:『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沐儿要好好记住我哦......』

    彩儿这句话是说,她早料到她自己有一天会不在?!

    彩儿是犯了什麽错,为什麽会死......

    抡起拳头,沐曦不断地揉拧棉被,最终将脸埋於床被,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雪持续的下着,未曾一刻停歇,屋内的火炉似乎受到外头温度的影响,劈啵地燃烧,最後的木块燃烧殆尽,室内逐渐被Y暗给遮蔽。

    床上的女子缩在被褥里面,眼角噙着未乾的泪渍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很沉稳,双眉间却是微蹙,一名男子悄悄地推门进来,零稀的雪花趁机钻进,暖金色的长发沾了片片雪花。

    他解开斗篷扔在椅子上,无声无息的走近床前。

    一声叹息渺如碎屑飘散在微冷的空气中,他的手指撩开纱帐,覆上那对弯曲的眉毛、些微湿漉的眼角。

    「笨女人,为什麽要哭呢......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......现在的我没办法面对你......我们之间,筑着一道墙,我想跨过,然而你却再度筑起一道墙,究竟......所谓的信任是什麽?」那双氤氲的绿眸瞬间被一层浓雾覆盖,似是水雾,似是惆怅的烟缭。

    你欺骗我,而我也欺骗你。

    这是互相欺骗的报应......

    温柔似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许久,最後年轻的蛇王替她露出在外的脚丫子用棉被盖住,解下纱帐,披上斗篷,替她升起火炉,离开此地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乖乖更盼暮了,希望年底能更完&amp;gt;&amp;lt;

    我的平安京啊....努力挤时间改(囧)

    非常感谢10月份的各位给的票数,努力加更来回馈^__^

    11月中可能会更迦尔帕罗(不定期),如果有想看盼暮或是迦尔帕OR梦游记,欢迎快来敲我XDD

    会多更哈哈哈。

    有任何问题欢迎洽CBOX!

    ☆、第五十五章---命在旦夕

    翌日起床的沐曦望着角落的火炉怔愣出神。

    门扉被推开,熙儿捧着摺叠好的衣裳及装满水的盆子进来,见沐曦这时间难得自动起床,小脸掩饰不住的惊讶,「娘娘,现在是辰时,怎麽起来了?!」

    怀孕的沐妃每日至少睡到巳时才肯起床,今日醒得有些早,熙儿有点忧心,连忙搁下手中的物品,上前査探。

    躲过熙儿的手,沐曦摇摇头,「我没事,睡太多没睡意罢了。」

    其实她很累,可每次一闭上眼,就会看见那日苏醒後修尔斯离去的身影,在脑海徘徊不去,决绝不带一丝任何的犹豫,令她心痛不已。

    跟他的关系,持续冷冻……修尔斯的刻意疏离,沐曦始终不明白他为何要杀了彩儿。

    侧目见熙儿复杂的神情,沐曦弹了弹她额头,「小美女,怎麽了?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说?是跟莱斯将军有关吗?」

    熙儿脸一红,噘着嘴,可爱至极,「哪有……将军他好几日不来找奴婢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唉呀!小美女可是思春了哦。」沐曦笑弯了眼睛。

    「娘娘!您又捉弄奴婢了,奴婢只是听到一件事情……不知道该不该说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嗯?说来听听。」

    沐曦走下床,熙儿的话让她差点没站稳,险些跌倒。

    「凯里大人发了高烧……似乎不太乐观,几个太医整日耗在那里,仍不见起色。唯一一个医术好的禄太医休假回家与妻子聚餐了。」

    沐曦这才想起一件事,近日修尔斯忙於大公主的婚礼无暇抽身,加上婚礼举行三天三夜,许多太医休假回老家了。

    那麽凯里岂不是很危险?!

    沐曦走了几步,扭头对熙儿说道:「准备些吃的,我要去探病。」

    「娘娘……您确定要去?可蛇王......」

    熙儿慎重的询问一次,目不转睛地盯着,秀眉拧得跟拧抹布有得比。

    沐曦当然知道熙儿在担忧什麽,若蛇王仍在气头上,凯里又是站在火山喷火的入口处,稍有一不慎,她俩主仆就一命呼乎了!

    但这都不是考虑的重点,现在她只想探望凯里而已!

    她做事从来不考虑後果,不是说不三思而後行,而是凯里对修尔斯是那麽重要的人,她这个伤口已快痊愈又无所事事的人应该去探望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沐曦淡淡地应声,从椅子上站起,熙儿立即拿件貂皮绒毛的披风披上,站在沐曦跟前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「熙儿,你有生过病吗?」

    熙儿愣住,眼帘下垂,遮住了眸光,缓缓道来,「嗯,有。小时候娘为了我挨家挨户地去求人,那时候我们家穷,没钱能给我看病,连娘的脚也因此跛了……家里没人,娘出门借钱,发着高烧的我那时候突然觉得……好孤单……好痛苦……好想有个人陪我聊天说话……」

    沐曦听得出来熙儿口吻的惆怅,也许是想起母亲,也许是想起发烧的煎熬,孤单的躺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沐曦轻轻揉着熙儿的发,「熙儿现在不孤单了,因为有我啊!」

    心里有股歉疚,虽然话题是沐曦提起,认识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熙儿,以为她是个开朗,出生於快乐家庭的人。

    「娘娘,凯里大人跟奴婢一样是会寂寞的吧!」

    她抬起眼,眼睫沾上湿漉的不名Y体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没想道熙儿的脑筋动得挺快,知道话语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熙儿准备完一些吃的,两人便打着伞前往凯里的居所。

    身为统领G中禁卫军的位阶所住的居所理当院落广大无比,但沐曦一踏进这里才发现惊人的景象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进过凯里的居所,自然是不知道院落种满满一园的向日葵花朵。

    自入冬以来,这些充满朝气的向日葵花朵在一夕间枯萎,雪霜覆盖下依稀可见那明黄色的花瓣。

    她突然停止步伐,心中升起强烈的情感,愧疚、痛心、茫然。

    熙儿不明所以,歪着头询问:「娘娘?」

    「没、没事。继续走吧。」

    深深吸气,沐曦挥落紊乱的思绪,敛容说道。

    踏进凯里的居所,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太医纷纷站立,连忙欠身说:「微、微臣参见沐妃娘娘……」

    「他现在怎样了?」

    在G中做事的太医从来没看过妃子来看除了蛇王以外的男子,对於沐妃娘娘此次来访有些错愕,已致於傻楞楞地站着,没回半句话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麽,在来之前就思考过这问题了。

    娘娘私自来探望王上身边的统领侍卫,论礼数也不合。

    唔……管他的!

    「咳!」

    熙儿重重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几个呆愣的太医猛然回神,惊觉自己的逾矩,连忙弯下身子,「娘娘,凯里大人……目前不太乐观,药也咽不下去,臣尽力医治。」

    尽力?尽力个头!沐曦挑了挑眉,自己受过血鞭的伤难道不知道吗?!

    「怎麽会突然这样?」

    「回娘娘,今早飘起雪来,不晓得……是不是天气骤降的原因……」

    大头!听你再放屁!沐曦的火气莫名上升,怒着眼瞪着他们。

    太医们如坐针毡的低下头。

    「留一个下来,其他人先出去。」

    她冷静的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其中有个太医迟疑了会,在接受到沐妃的怒视之後忙不迭地是是是退出,不敢在耽搁下来。

    熙儿随着他们离开後,掩上门退居一旁。

    屋内只剩下一名太医,他赶紧让出个位子给沐妃。

    「他这样多久了?」

    沐曦扫了一眼四周,发现除了几盆不之明的花盆来装饰室内就在无任何东西了,连基本的瓷器花瓶都没有。

    「回娘娘,已有一日了。」

    啊?!!!

    她瞬间傻眼,一日……庸医是想把凯里烧成脑袋坏掉吗?治不好,下一个掉脑袋的可能就是他们了。

    她猜得出来凯里会受伤是因为隐瞒“以血喂药”,纵然修尔斯大怒,毕竟和凯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,也不会要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这会儿沐曦才瞧见凯里的伤势。

    X口不晓得被缠住几层绷带,面色异常的红,额际边冒着很多很冷汗,视线触及到他暖金色发丝,她的手竟不自觉地想拢拢他湿掉的刘海。

    幸好马上察觉打住手,不然不需片刻,她这个举动就会传遍整个G廷。

    沐妃勾搭禁卫军统领——

    还得了啊?她看这回不是血鞭而是看谁拿凤红砍自己了吧!

    「娘娘?」

    太医一双狐疑的眼神盯着沐妃。

    沐曦正了正神色,瞟了一眼太医,见他已转过身整理药材,暗暗松口气。

    他应该没看到……

    沐曦从协垮包拿出一小铁盒子,捻着一粒药丸,那就是俗称现代西医的退烧药。

    太医眨着皱巴巴的眼帘,不明白她手中拿的是什麽东西,一脸好奇的盯着药丸瞧。

    死马当活马医,凯里,别怪她啊!

    谁叫你烧了一日都还未退烧,与其让你当睡美人不如让你当白雪公主……

    唔……是白雪王子,用退烧药吻醒你!

    她其实很想对着昏迷的凯里说这句开玩笑的话语,可惜身边有眼线太医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「水。」

    沐曦一伸手,立即有人端来一杯水,这名机灵的人正是沐妃的贴身G女——熙儿。

    沐曦赞许点头,示意太医撑起凯里,然後翘开他的嘴巴,把药丸塞进他口中,灌下水。

    「抬高,抬高。」

    沐曦的模样像极了现代的医生或护士,而太医竟然成了她的助理。

    「娘娘……」见沐妃娘娘不明确的举动,太医怯声声地唤,「您给统领大人吃了什麽?微臣没见过这种药物。」

    她得意地笑了笑,撒起谎来竟是不眨眼,「那是我从J灵国带来的药丸,有助於退烧解热。」

    总不能说从凡界带来的吧?这些非人哪会尊重凡人的世界,当然不能接受她是人类。

    早在一个月前,这群太医都知道沐妃娘娘是凡界的平凡人,因缘际会受到J灵王的收养。

    「好了,这样应该没问题,接下来要有劳太医费神照顾了。」

    虽然沐妃这麽说,太医仍是半信半疑,神情专注地观察统领大人是否出事情。

    既然沐妃说是从J灵界带来的,应该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仍要提着万般的小心才是!

    几个时辰後,沐曦坐在卧榻上喝着热茶,熙儿跑来禀报说是统领大人居所来的太医有事禀报,说是统领大人要见沐妃娘娘。

    她罩上披风,熙儿打着伞,两人立刻前往探视凯里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死马当活马医,口怜的凯里睡帅哥~用药吻醒你~~(啾?.?)

    有时候看到几年前写的盼暮,不知为何想去撞墙XDD

    生涩啊~~~~~~~~~(囧)

    剧情不知道该怎修了,只能跑去修语句(呃...)

    害我都没脸求票票了(泣),不过又很希望有票票XDD

    祝有期中考的同学们加油all pass唷=D

    下礼拜花花才要上战场(=_=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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